亲便把他当成了贵宾对待。
那老头想要什么，他父亲便给他什么。
而他们，除了知道他叫老头之外，对他的来历或长相，一无所知。
也不是没查过，只是……
查不到。
越是查不到越叫人觉得蹊跷。
按理说，应该要继续查下去才对，毕竟放着一个查不到任何来历的人在身边很不安全，说不定哪天对方会对你出手，会防不胜防。
可他父亲却说，不查了。
查不到来历，说明对方会隐藏，是个高人。
再查下去，会冒犯对方。
只要他如今能为他们所用，能让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，哪怕他是带有目的接近他们的，他们也要装作不知道。
等龙头会结束之后，再决定这老头的去留问题。
那老头来的突然，但目前……
确实没做什么出卖或背叛乘风会的事。
直播间内。
在陈问祥下麦之后，水友们心也跟着松了几分。
“第二位水友，你想问什么？”姜愿还如之前那样，波澜不惊地问。
仿佛得罪陈问祥，让他气愤下麦的人不是她，而是另有其人般。
第二位水友也没露脸，而是开了麦问，“都说算卦者不能自算，姜大师是不是也如此。”
“恩，我不能自算。”姜愿回答道。
她的眼看不到自己的过去跟未来。
不过她的过去犹如一面平静的湖一样，不起涟漪。
至于她的未来，虽然现在还不能回地府，但是……
总有一天她会回去的。
因为她是阎王。
地府里短时间内可以没有领头人，可时间一长，地府会鬼心慌慌。
所以她总有一天会回去的。
等她回去之后……
大概也是如之前那样，判魂轮回，带鬼游行或在地府里四处逛逛，再听夜游谄媚。
一切都会如以前那样，不起波澜又重复着再重复。
所以，不用算她也知道自己未来会如何。
大抵，成为现世的姜愿是她这一生里最起波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