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二楚，还有些摇晃。”一神秘局的同事忍不住问。
他们在那空间是安全的，但同时他们也能感受到外面刚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，因为那个黑漆漆的空间在抖动，有些摇晃，似那个空间差点儿也会被碾碎般，让他们提心吊胆。
可又在一瞬，空间恢复平静，外面好像也没了动静。
宁渊扫了眼面前还冒着烟的窟窿，又看向姜愿。
这一看就知道是狗天道插手了。
姜愿是他见过最仁慈最善良的仙，若是她出手，她不会抹杀自己同类，只会送他去换代。
可完颜的气息以及身影都消失不见，可见是天道出手了。
天道那老家伙行事还是一如既往雷厉风行又大张旗鼓。
“完颜呢？”斯特也关心外面发生什么事，但他更关心的是完颜呢。
“如果我说，他被雷劈得渣都不剩，你们信吗？”姜愿看向斯特，漆黑的眼布满认真道。
斯特：？
神秘局众人：？
劈成焦炭这个他们信，但劈得尸体消失，连渣都不剩，他们是不信的。
但姜愿这个人从不说假话，至少面对他们时不会撒谎。
最终，斯特等人还是决定相信姜愿说的。
能怎么办？
结果已经如此了，他们总不能一直纠结这件事。
“还记得我之前说过，那些在神秘局的异能者大多都活不到四五十岁吗？”斯特又开口道，眼底布满担忧。
他们与那些死去的异能者一样，都是完颜创造出来的。
完颜死，那他们会不会与之前那些死去的异能者一样，活不过那个岁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