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玺年挪了一步，又停住：“你……你不是去见外宾了吗？”
“见完了。”见他不动，沈聿便朝他走过去，“比预计的早。”
姜玺年“哦”了一声，脚下还是没动。
沈聿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把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理顺，指尖碰到他鬓角的汗：“跑回来的？”
“没有。”姜玺年下意识否认，又觉得瞒不过，补了一句，“走得有点快。”
沈聿没说什么，牵住他的手往休息间里面带：“先去洗漱。”
姜玺年被拉到洗手台前。沈聿挤好牙膏，把牙刷递给他，又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，接了半杯放在旁边。
刷牙的动作很机械，姜玺年偷瞄旁边的沈聿，Enigma靠着洗手台边缘，双手抱胸，偏头看他，脸上还是笑盈盈的。
姜玺年心里发毛，加快动作。等换好睡衣，准备躺上床的时候，心理防线崩塌。Alpha磨磨蹭蹭站进沈聿双腿间，揪他的衣领。
“对不起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嗯？”沈聿装不知道，“什么错了？”
姜玺年皱眉，看了眼沈聿：“我……我刚刚出去吃零食了。”
沈聿没接话，只看着他。
“还有冰淇淋。”
“哦，”沈聿点点头，手掌覆上他的肚子，声音很平，“好吃吗？”
姜玺年愣了一下，老实回答：“好吃。”
沈聿再次点头，拉着他侧坐在腿上，亲了亲他的鼻尖：“那我们睡觉？”
“你……”姜玺年抿唇，“你不生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