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而是深知朝堂博弈的利弊。
即便朱允熥真有除他之心,也断不会亲自出手,更不会用这种暗杀手段。
身为储君,若连麾下功臣的性命都能随意轻贱,且行事如此不计后果。
将来消息败露,天下臣民谁还敢真心为他效力?
这等自毁根基的蠢事,朱允熥即便再年少气盛,也万万做不出来。
如此一来,有嫌疑的便只剩下寥寥数人。
燕王朱棣与周王朱橚兄弟与有不共戴天之仇,毕竟他曾是削藩大业的急先锋,与那兄弟二人早已结下梁子。
还有那些朱允炆的旧部,对他这个“投诚新主”的降将一定恨之入骨,欲除之而后快也在情理之中。
再者,便是吕家的门客。
吕家倒台之后,吕思柏和吕文兴带领残余势力一直潜藏暗处。
如果伺机报复,这时候的确是最佳时机。
而眼前这些杀手的身手与招式,让李景隆越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。
他们的招式狠辣刁钻,带着几分江湖门派的野路子。
不似藩王麾下正规亲卫那般章法严谨,也不同于朝廷禁军的制式武学。
反倒与当年吕家豢养的那些死士路数颇为相似。
这般想着,李景隆看向白衣青年的目光愈发锐利,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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