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靠着椅背，淡然道：“工厂负责人只有管理权，没有所有权，两座兵工厂是黑风暴的资产，他们签的转让协议，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。”
“蔡会长拿着份无效合同占着工厂，不是巧取豪夺，又是什么？”
蔡国龙脸上笑容消失，拉下脸道：“事已至此，多说无益。”
“方团长今天既然是来谈判的，就说说你的想法，我倒要听听，你想怎么办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方远抬眼看向他，“第一，两座兵工厂立刻归还黑风暴，工厂里所有物资、人员原样退回”
“第二，金色战车拿出一半资产，作为侵占我方产业、造成损失的赔偿。”
“只要贵方做到这两点，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个会议大厅瞬间炸了锅。
“什么？一半资产？他疯了吧！”
“简直是狮子大开口！我看他是脑子烧坏了！”
“区区一个 B级拾荒团，也敢跟我们金色战车提这种要求？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商会的高层和股东们群情激愤，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，指着旁听席的方向破口大骂，有人嗤笑出声，看方远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蔡国龙抬手压了压，示意众人安静，冷笑道：“都别激动，方团长既然提了要求，咱们也得说道说道，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“来吧，各位，大家各抒己见，想什么说什么，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。”
立时，一个胖子站出来，唾沫横飞：“黑风暴想让咱们赔偿？我看该赔的是他们！”
“我们接手工厂后才发现，里面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重力枪生产线，纯粹是虚假宣传！”
“这件事连累得我们交不出货，害得商会信誉受损！这笔账，我们还没跟黑风暴算呢！”
“他怎么好意思要我们赔偿？”
“没错！”另一个戴眼镜的董事接过话来说道。
“依我看，兵工厂我们非但不能还回去，还得让黑风暴赔偿我们名誉损失费、运营损失费，加起来至少五百万信用点！！”
“对！让他赔钱！”
“不给他们就别想离开！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气焰越来越嚣张，仿佛方远不是来谈判的，而是送上门待宰的肥羊。
蔡国龙坐在主位上，慢悠悠地品着茶，冷眼旁观，等众人吵得差不多了，才悠然开口宣布：“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，那我就说句公道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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