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他，不说话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谢珩瞧着手里的书。
明曦没好气，“春宫图。”
陛下精神一震，嗯？还有这种好事？
然而，谢珩兴致勃勃地翻开来，薄唇微抽。
他幽幽道：“曦儿，咱们夫妻再恩爱，也不好拿岳父和大舅兄的传记跟我们的房事扯上关系吧？”
明曦怔了下，随即脸红得冒烟，“陛下！”
眼见把曦儿给惹毛了，谢珩再也不敢皮了。
“不气不气，是朕口无遮拦了。”
明曦是真的不想理他了，抢过他手里的书就想走了。
谢珩赶紧揽住她的腰，将她抱到怀里。
“朕错了，曦儿尽管打朕出气，别把自己气坏了。”
明曦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哼道：“陛下不是说自己皮糙肉厚吗？还让我打你，我怕手疼……陛下你再打自己一下试试看？”
谢珩刚抬起的手默默放了下来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曦儿和朕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明曦忍着翻白眼的冲动，戳了他的肩膀一下，“陛下，差不多就好了。”
不想再跟他胡闹，明曦把话题引到书上。
“陛下有没有看过这本书？《战神传》——书名真土！”
谢珩：“……曦儿，里面写的是岳父和大舅兄的功绩。”
明曦轻哼，“夸大其词，居心不良。”
谢珩低笑，“夸大其词倒是没有，居心不良却是真的。”
皇帝明显已经看过书了。
也是，如今西厂耳目遍布全京城，锦衣卫又有一位手眼通天的指挥使，百官打个喷嚏，皇帝都能知晓的。
更别说这本闹得京城沸沸扬扬的《战神传》了。
明曦察觉到他并没把这本书放在心上，心头微松。
她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窝着，“最近我这耳朵旁是热闹得紧，时时刻刻听到的都是在对我父兄的歌功颂德，恨不得说他们是上天派来拯救大周的神仙转世……”
“真要如此，那我是什么？九天玄女下凡吗？”
闻言，谢珩直接点头，“曦儿确实是天仙转世。”
明曦：“……”
她俏脸又红了，“陛下，你正经点。”
谢珩冤枉啊，他再正经不过了，字字真心，句句肺腑。
明曦嗔他，抿唇道：“我不否认我父兄在带兵打仗上的本领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