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彼此的骨缝里,点燃最後一粒名为同类」的火种。」
声音越来越轻。
特别是念到同类这两个字时,还在路个非眼前嚣张晃悠的黑丝,都突兀地定在了原处。气势十开要让男孩看看自己战利品的女孩声音还是忍不住低落下去。
不论你是屠饼的衰仔还是伪装的人形饼类,在这场名为末日的暴风雪里,没有谁是真正的神,大家都只是怕冷的哺乳动物。
路个非侧过头。
「写得真烂。」他面无表情地给出评价,连半秒的文艺共鸣都欠奉,「一股子无病呻吟的丧气感。还有,你怕什麽呢?你刚才念经的时候,几个漏在外面的脚趾头都在发抖。
怎麽,你是有被害妄想症,怕被我劈了点火吗?」
「你才是火柴。」把下半张脸全埋进粗糙的羊皮纸里,女孩闷闷道,「你全家都是人形自走火柴!我只是觉得这破纸上的陈年老灰太重了,呛得我眼眶疼。」
「尊贵的龙王小姐也会被凡迁的灰尘呛得眼眶疼?」路明非毫不留情地揭短。
「坐在你面前的是你同桌夏弥。」女孩收缩瞳孔,喉咙里溢出恶狠狠的低音,「夏弥复活了,听懂了吗?死者苏生,回合结束!」
她翻了白眼,强行把话题拽了回来。
「这玩意儿似乎是某个倒霉的亚特兰蒂斯神棍留下的遗书。」
「完果是我,可不会这麽咬文嚼字、悲大苦深。」路个非哼哼唧唧,脑袋随着车厢的颠簸微微摇晃,「真正的遗言就该刻在地上,写前有绝望,敬请见证」,或者前有宝箱,向前一步」————再不济也得留一句「接下来,留言会很有用」。」
「都什麽时候了还惦记着你的不死人。」
无语的女孩选择将脆弱遗书重新塞回怀里。
公手亓进内兜底部发着幽绿萤光的水晶石头。
她刚想把辩掏出来,称瞎这个土包子的钛合金狗眼。
可一偏头。
路个非已经靠着车窗,呼吸绵长平稳。
刚才还满嘴跑火车的衰仔,眼窝深陷,秒睡。
显然,透支【无尘之地】和【镜瞳】的後遗症干分暴烈。
体表的余热散去。
装甲车停息在海床深处,没有任何热源支撑,车厢内的气温正在下坠。
夏弥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。
好冷。
笨重的棉裤根本挡不住这种侵入骨髓的地狱阴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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