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青铜与火之王,知晓这个秘密,并将其偷偷刻在了青铜城之中。
是怕遗忘?还是不敢忘?
「话说回来。」他看着夏弥,「诺顿是你们大哥?」
「他算哪门子大哥。」提到这个名字,夏弥的眉宇间聚起一层阴翳,她撇撇嘴,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刻薄,「无非是占了先来後到的便宜,第一个从泥巴里爬出来罢了。真论权柄,我和我哥才不怕他。」
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双臂环抱住小腿。
「虽然当初是他最先提议的。」
「提议什麽?」
「6
「」
女孩声音压低。
「联手干掉老家夥那个疯子。」
「疯子?」
路明非敏锐地捕捉到了核心。
不是暴君,不是皇帝,而是一个疯子。
「你是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「老家夥当时疯得多可怕。」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,暗金色的眼底翻涌着寒意,「把我们吓到去联手造反。」
「6
「」
这就是世界的真相。
神在王座上发疯。儿女在阶梯下挥刀。
路明非啧啧称奇。
实在太一地鸡毛了。
他张嘴正想继续开口。
却有一道阴影重新压迫了他的呼吸。
刚才还在为远古暴君而瑟瑟发抖的女孩,不知什麽时候,已经悄无声息地重新接管了此地,她手脚并用,向前一蹿。微微眯起黄金瞳,伸出一点红润的舌尖,挑衅般地舔了舔嘴角。
「我现在,有点害怕。」毫无诚意的软弱开场白,从她嘴里吐出来,活像个打算吸乾穷书生的兰若寺女鬼,「同桌,来点安慰?」
一只手摁在了路明非的锁骨上,顺着发红的边缘往下压。
路明非盯着她,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,他一把攥住到处惹火的手腕,扯起生硬的笑容:「就算是哥谭天上穿来穿去的夜翼,手里没了能供抓握的支点,在天上荡秋千的时候————也会觉得不安心的。」
「对吧?所以,把手收回去,好好聊天。」
如果现在这间破屋子里有张桌子,夏弥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掀到路明非那张油盐不进的脸上。
黄金瞳骤然放大,带着被拒绝後爆发的无名邪火。
「路、明、非!」她勃然大怒,反手挣开钳制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