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都不懂的野蛮人。」
「砰——!」
一个造价过万的水晶高脚杯在半空中炸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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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玻璃与名贵的葡萄酒液如血般在长桌上飞溅。巨大的肉山缓缓前倾。
蓓恩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她只是随意地挪动了一下粗壮的臂膀。
阴影便笼罩了大半张长桌。
「一帮只会耍嘴皮子的软骨头和小丑把戏。难怪你们会被一只早就过气的蝙蝠吓破了胆。」
她拍了拍覆盖着厚重复合装甲的大腿。
「你们根本搞不清楚状况。站在这座城市顶端的人,是我。」
女巨人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浊的气体,肌肉在毒液的催化下不断发出纤维撕裂与重组声。
「不管从天上掉下来的砸碎是谁。也不管他拆了几个下水道里的变种老鼠。结局都不会改变。」
她指向被摔碎的酒杯,轻蔑地看着长桌上这两个精神病。
「我踩碎了蝙蝠的脊椎。我抽乾了这座城市『上帝』的骨血。」
「我就是哥谭的王。我就是哥谭的上帝。」「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家伙,只要敢跨进这扇门。我保证他会和残废的蝙蝠一样。变成一坨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烂肉泥。」
办公室里的风更大了。
爱转过头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金丝眼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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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色的眼底翻涌着对单细胞生物最深沉的鄙视。
这头靠着往脑子里注射化学药剂才能找回自信的母猩猩,根本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麽。
他瞥了眼小丑。
很好,这该死的家伙还是没有任何笑意。
谜语人缓缓转过身,手杖在血水与酒水中画出一个弧线,遥遥指向狂妄的肉山。
「那麽。这位不可一世的『暴君』。请回答我一个提问。」
他抬起下巴,优雅里掺杂着死刑犯上绞刑架前最後的疯狂。「披着僭越金衣的巴比伦娼妓在焦土上加冕,傲慢地举起折断的翼骨。可当硫磺火雨浇落王座,她抬起愚蠢的头颅仰望天顶。」
手杖重重驻地,发出夺命的敲击声。
「什麽东西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麽君主?而仅仅是一具灌满绿色水银的肉傀儡。被挂在恶魔的指尖上。可悲、又滑稽地跳着一场扯断手脚的提线木偶戏?!」
蓓恩勃然大怒,猛地站起:「谜语人,你想死吗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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