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你这血管看着太吓人了,我怕一不小心给你捏爆了!」男孩的声音里居然透着慌乱。
「我没有乱动……是你的手在抖……」
「废话!换谁来谁不抖!」
「那就深呼吸。夜翼。把我抬高一点。」
「砰!」
:乔安娜一头撞在木门上。
她目瞪口呆地捂着额头,手里的黑啤差点洒在天鹅绒地毯上。
伊索尔副骨架,怕不是还没开始就要散架了?
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踹门进去阻止即将发生的惨案时。
「啊——!」
女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「怎麽了?」男孩的声音也跟着慌了。
「可以了。」女人虚弱地喘息着,「继续。」
乔安娜站在门外。
算了。
既然病人都说继续了,她这个外人还瞎操什麽心。
她摇了摇头,哼着跑调的英国乡村小曲,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溜了下去。……
门内。
路明非盘腿坐在木地板上。
在他面前。
是伊索尔去长裙掩护的双腿。
:
由於灵魂的严重撕裂和肉体的深度朽坏,这个女人连弯腰这种最基础的动作都已成了奢望。她比玻璃还要脆的腰椎,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褪去衣物的最後一步。
於是。
这见鬼的差事就落在了他头上。
「呼……」
男孩长出了一口气。
胸膛微微起伏。薄薄的黑色尼龙被小心翼翼地推到了脚踝处。
看着女人被自己捏的痛到发白却还要咬牙死撑的侧脸,以及身前的这截脚踝,路明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什麽旖旎的心思,而是被吓的。
骨头窄人心惊,仿佛只有一层薄薄的冷皮裹着几根纤细的神经。他甚至觉己只要用大拇指和中指轻轻一圈,就能毫无阻碍地将其捏碎。
尽量瞥开视线,男孩手指熟练地捏住袜口,一寸寸地向下卷动。
尼龙布料摩擦着冰冷的肌肤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直到最後,布料从惨白的脚尖彻底滑脱。
他如释重负地瘫在地上。
看着自己手里被扯出了一个拇指大破洞的黑丝,又抬起头,看了看伊索尔在木地板上毫无血色的赤裸双足。
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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