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了。」
女人站起身。
这一次,她没有去摸银柄手杖。
她甚至没有看路明非,只是自顾自地弯下腰,捡起地上黑色的长裙布料。
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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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链。
穿袜。动作算不上矫健,但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痛苦的停顿。
路明非坐在地板上,双手向後撑着,看津有味。
他觉就叫医者仁心。
就像一个老中医看着前一秒还只能坐轮椅、被推上手术台的病人,被自己几针紮下去後,下一秒就能扛着两袋大米健步如飞。这种看着残花重新盛开的成就感,简直让人通体舒泰。
「虽然我不排斥。」
女人背对着他,手指在整理高领的边缘。侧过脸,瑰红色的眼睛盯着男孩。
「但……如果盯着看太久了,曼草或许会重新生长。」
「……」
路明非脸颊一热。
尴尬地打了个哈哈,他迅速从地上弹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
「这草还是别长了。谢谢你,医生。」
「对了。下次治疗,你能提前备好可乐吗。冰的。罐装。我觉是每次都需要曼草疗法的。」伊索尔嘴角动了一下。
幅度小到如果不是路明非距她只有三十厘米,绝对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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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牛肉三明治也要吗?」她问。
「芝士多放。你应该知道吧?」
「……我知道。」女人点点头。
咧嘴一笑,路明非挥挥手,转身去开沉重的橡木大门。
「嘎吱——」
门轴转动。
一股浓烈的酒气,扑面而来。
紧接着。
「砰!」门板撞上了什麽沉重的障碍物。
「哎哟!」
一声夹杂着伦敦腔的惨叫。
路明非眼角一抽,低头看向门外。
走廊的阴影里,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人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地毯上。双手捂着发红的鼻子,两根还在冒着火星的香菸掉在一旁。
「你这家伙刚刚不是下楼了吗?」路明非指着地上翘着屁股、疼哼哼的女骗子,满脸不可思议,「怎麽什麽时候又摸上来了?」
他也懒扶这个所谓的地狱神探。直接从她身上跨了过去。
「真是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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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头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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