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水管干瘪无比。
根本没有连接消防栓,也没有一丁点水压。
但.……
最诡异的是那栋建筑。
没有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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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烟。
甚至连温度都没有升高半分。只是一栋死气沉沉、连窗户比例都不对的劣质水泥盒子。
但那个消防员。他似乎在尖叫。
路明非能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上根根暴起的青筋。他的嘴巴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,下颌骨几乎要脱臼,声带在撕心裂肺的震动。
但他又没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拖着手中毫无用处的乾瘪水管,一头扎进那栋根本没有着火的建筑。
然後又连滚带爬地冲出来,在门口重重地摔倒,嘴里继续做着无声的凄厉尖叫。
然後爬起来。
再次拖着水管,冲进去。
跑出来。
再冲进去。
一遍又一遍。
路明非瞳孔微缩,视线聚焦在男人的双手上。
只见其紧紧攥着水管的手,帆布水管在无数次的拖拽和摔倒中,早早就将他的手套磨破了。皮肉翻卷。鲜血甚至来不及滴落,就在这乾燥的空气中迅速凝固。手指前端的血肉已经被彻底磨平。白惨惨的指骨裸露在外,与融化的橡胶粘连在一起。
但他停不下来。
路明非眉头紧锁,下意识地迈开腿,想要上前去按住那个疯狂自毁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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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受恐惧控制了?」路明非沉声发问。
他刚走出半步。
布莱斯便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「别碰他。」女人厉声低喝。
「他要把自己磨成肉酱!」路明非转头看着她。
「我知道他在做什麽。」
布莱斯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略带火气的目光,声音冷硬,「但如果你去打断他的循环。他会怎麽样?是醒过来,还是直接引发某种机制当场暴毙?我们现在的情报太少了。」
「这个世界在运行它自己的规则。在你搞清楚这套规则的杀伤逻辑前,收起你四处泛滥的超人同情心。」「不要去碰任何人,任何物!」
路明非停下脚步,不再试图挣脱布莱斯的钳制。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这是他们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。
甚至可能还不到十分钟。
在这个维度里,他们只是两个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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