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·克莱恩曾经的『工作单位』,也是他内心理想的具象化起点。」
铁人点在避难所。
然後顺着条曲折的黑线,缓缓推向那三个滴着铁锈水的红色问号。
「和避难所的直线距离。大约一百二十公里。」约翰声音低沉。
:「听起来不远。」路明非摸了摸下巴。
对於超人类来说,不过是一瞬间的距离。
「别用物理常识去衡量这个距离。」
约翰看穿了男孩的轻敌,摇了摇头,「随着你不断向阿卡姆收缩,周围的毒雾浓度会呈几何级数,甚至是指数级上升。」
「外围的雾气只是让你感到压抑,看到镜子里的残影。」
铁人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敲击了两下。
「但越靠近核心,那些由恐惧具象化出来的幻觉,就会越发真实、越发暴烈。街上游荡的循环体会密集成群。更致命的是,声音的扭曲程度会彻底颠覆你的认知。」
「你会听到那些你最不想听到的声音。它们会在你耳边尖叫,撕扯你的理智。直到你彻底分不清什麽是现实,什麽是噩梦。」
约翰收回手,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具没有痛觉的钢铁之躯。
「这也是我确信这个世界的根源就在阿卡姆的原因。」
「因为越靠近那里,恐惧的引力就越庞大。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。」
「我试过。」铁人叹息,「我沿着这条路线,尝试了数次独自突围。」「我以为,只要拔掉了神经末梢,只要把自己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金属机器,就能免疫那种概念级别的化学瘟疫。我以为钢铁是不会害怕的。」
「然後呢?」路明非问。
「最远的一次。」约翰的手指停在距离阿卡姆还剩三分之一路程的地方,「我走到了八十公里处。」
「雾气浓稠如墙壁。宛若迷宫限制我的前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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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後.……我就看到了我的妻子。还有我的侄女,娜塔莎。」
「她们就站在那片浓雾里。」约翰摇头道,「她们在惨叫。她们在质问。恐惧共鸣出的重量就这麽彻底压垮了我。钢铁的骨架也承受不住那种重量。」
「让我不撤退。逃回这个地下室。」
路明非揉了揉脑袋。
他伸出手指,压在混凝土墙面上。
顺着从避难所延伸至阿卡姆的曲折黑线,缓缓滑动。
「所以,大叔。」路明非收回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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