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後一口,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然後把一次性筷子整搁在空碗旁边。然後低头检查手机上的巡逻时间表。
合格的罗宾。
「……行吧。」
路明非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把下巴搁在支起的膝盖上,「老唐。意思意思就行。别真把义大利友人辣死在我们仕兰门口了。」
老唐哼了一声。铲子翻飞。面皮在铁板上滋啦作响。
不过——
路明非捻着手上的一次性筷子,余光扫过昂热。
:冷风继续吹。
老家伙喝着辛辣的二锅头,高度酒精在咽喉里烧出一道火线。看上去是很爽快,实则每抿一小口,就停下来让酒液在舌尖上滚两圈,然後才慢慢咽下去。
松弛的眼皮半遮半掩着灰色眼珠,隔着酒瓶透明的瓶底,用余光无声息地扫过围在桌子旁他们三人。
路明非收回视线。
懒穿。
他正在和老唐扯淡。
老唐问他如果不吃烤冷面,穷当响的时候吃什麽。路明非绘声绘色地描述把老坛酸菜面的面饼捏碎,拌上两勺老乾妈,用网吧饮水机里烧不开的温水强行泡软的绝佳口感。说飞色舞,仿佛在分享什麽米其林三星的独家秘方。
「两勺老乾妈,这日子不过了?」老唐倒吸一口冷气。
「那当然,现在的我是有钱人。」路明非摊摊手,「跟着我你甚至可以每天三勺老乾妈。」
「可你上次才和我说月底如果实在揭不开锅,就让我用学校食堂顺回来的馒头蘸老乾妈——」楚子航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。
路明非噎了一下。
他缓缓把筷子放下。「罗宾。你平时不说话的时候我觉是个冷酷的义警。」他深吸一口气,「你开口的时候我觉还是闭嘴比较好。」
楚子航没回应。
他站起来,把四份一次性碗叠在一起,走到垃圾桶前,分类投放。
「我去巡逻了。」
:
「这才几点?」路明非指着手表,「十一点不到。」
「上次有头溜出来的死侍没清理乾净。」楚子航已经迈开了步子,「可能会有混血种趁夜来偷猎。」
「这有什麽好偷的?」
「提炼链金药剂。或者在黑市上卖给北欧的秘党。」
「别着急。我的超级听力在呢。」路明非耸耸肩,「逃不过我的耳朵,再来一份烤冷面。就算有龙来也不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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