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先生,我们这里不能外带酒水。」
老太太听到动静,从吧台後面探头看了一眼。
「不是酒水,是我的私人药品。医嘱是每六个小时必须摄入一次。否则我这把老骨头会散架的。」
老太太翻了个白眼。但她没再说什麽。
而也就在这时,路明非咽下最後一口太阳蛋,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。
「打个赌?」「什麽?」恺撒皱眉。
「我赌待会那个老太太走过来,第一句话会是『甜心,热杯子没了』。」路明非双手抱在胸前,一脸满足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假葡萄藤,「然後她会建议用刚从洗碗机里拿出来的冷马克杯凑合。」
恺撒挑眉,正想开口。
可余光一瞥,却见老太太真的拿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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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听着,甜心。」老太太走到桌边,「热杯子刚用完,没来烘。这是一个刚洗出来的冷马克杯,凑合着用你的天价好酒装吧。」
她将马克杯重重地放在昂热面前。
老太太转身离开。
恺撒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「这不科学。」恺撒皱眉,「你怎麽知道的?」
但他不需要多想,因为有人直接替他问了。「预言术?」昂热拧开马形瓶塞,他将酒液倒进那个带着水渍的廉价马克杯里,「可时间零可看不到未来。而且你刚才也没开黄金瞳。」
「.……」
路明非端起面前的黑咖啡。
这种十美元可以无限续杯的滤泡咖啡,味道苦涩,带着浓烈的焦糊味。
可他还是忍俊不禁地一饮而尽。
「你知道刚才那个老太太回去之後,会跟她丈夫怎麽描述我们这桌吗?」他忽然又问了这麽一句。
「她会先抱怨。」
「说我这个亚洲男孩点的松饼太厚,她在厨房花三分钟翻面。然後她会说那个穿西装的老头偷偷带了瓶酒,猜是爱尔兰人。毕竟美国人分不清爱尔兰人和苏格兰人的区别。」
「接着她会很。因为她接下来会在给我们续咖啡的时候故意手抖一下,让杯子里晃出来几滴。」路明非耸耸肩,「如果是那种急着打电话、看手表、催菜的商务佬,她就会有意无意地驱赶。而如果我们擦乾净桌子、说没关系,她就会给我们免费续杯,然後在帐单上手写一个笑脸。」
他把杯沿搁在碟子上,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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