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又过了几天。
深城这边似乎更加闷热潮湿,日日都会下一场雨。
霍远深和文景东一直在宾馆等消息,也多地周旋求助,就想等个机会再去港城。
文邦国的旧部,个个都在劝他们,“事情很难办,内地和港城完全就是两个世界,我们权势再大,一旦到了港城就如同虚设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
“况且苏耀华是个黑白两道都通吃的人,关系网复杂,上能对接政府,驻军人脉,下能掌控医疗命脉,在那片地界,他的话语权比不少官方机构还要管用。”
若不是这样的权威,霍远深也不至于焦躁至此。
这些天他听文景东的,养足精神,蓄势待发,可一直没有等到机会。
他熬红了眼,拖垮了身体,却无法再见妻儿面。
老旧的茶馆里,一群人目光沉沉,唉声叹气。
霍远深上前,跪在了他们跟前,大家就要去扶,“霍副团长,这可使不得!”
“有什么事起来说,我们能帮一定尽量帮。”
文景东却是道,“我这外甥的性子,想必各位心里都清楚,他这些天心里苦,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熬死在这儿了。”
压力一下子就给到了这些位高权重的人。
“我知道很难,各位叔伯,谢谢你们这些天的费心周旋,可我是一定要去港城的!”
“我的妻子刚经历早产大出血,九死一生,我的孩子胎弱体虚,危在旦夕,他们母子二人,如今身陷绝境,命悬一线。”
“还请各位叔伯,无论如何再帮我一次,想想办法。”
他重重颔首,姿态卑微,“所有后果罪责,尽数由我霍远深一力承担,绝不连累你们半分!”
“你们的恩情,我霍远深铭记于心,若有来日,诸位但凡有所需,我必涌泉相报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茶馆内一片死寂。
京城的这位团长,名声浩大,军功赫赫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将来必定会身居高位,能卖他一个情分,也是为后续铺路。
只是这条路风险太大,结果也不会如意。
在他们心里,这位京城的团长怕是要和妻儿就此别过,此生山海相隔,再无交集。
大家都年轻过,也懂这位团长的激动和焦躁,夫妻情浓时分别,生不如死,难以接受。
时间长了,也只是感叹遗憾。
良久,那位资历最老的长辈上前,亲自将霍远深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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