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身上,日日惦念,夜夜牵挂!
“我听你的,都听你的,只求你让我见他一面,让我看到他好好的。”姚曼曼恳求。
她微微抬着头,苍白的脸颊衬得一双眼眸愈发水润通红,褪去了所有的傲骨,只剩下为人母最纯粹的卑微与恳切。
这份毫无保留的示弱,狠狠撞进苏耀华眼里。
他竟然就答应了,“好,看在你这些天这么乖的份上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苏耀华一句话,便有医生和护士前来,让姚曼曼坐着轮椅,推着过去新生儿那边。
坐电梯,越过几十米的长廊,于姚曼曼而言漫长无比,每一秒都是对骨肉的极致思念。
不多时,一行人抵达新生儿监护室外。
有个外国医生出来,用英文和苏耀华交流了几句。
苏耀华以为姚曼曼听不懂,亲自翻译给她听,“孩子很虚弱,每天都要靠精密仪器维持体征,暂时还脱离不了监护。”
“我们进去也只能隔着玻璃远远的看上一眼,不能抱到外面来。”
姚曼曼胸口刺痛,她点点头,“我知道,我就看他一眼,想看到他还好好活着。”
苏耀华握住姚曼曼的手,她想躲,似是想到了什么,只能任由他握着。
“放心,我说了,有我在绝不会让你的儿子有事。”苏耀华柔声安抚她。
尽管姚曼曼抗拒的厉害,生理上的不适,为了儿子还是忍了。
护士推开厚重的隔离门,带着二人走到专属观察玻璃前。
暖白色的无菌灯光铺满整个监护室,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,却也冰冷得让人窒息。
经过护士的介绍,姚曼曼的目光一瞬锁定在了那个小小的保温箱上。
那是她的儿子!
是她拼尽全力,九死一生才换来的骨肉。
她的儿子蜷缩在无菌被褥里,身子比寻常新生儿还要瘦小一圈,几根输液管贴在他稚嫩的肌肤上,连接着精密仪器,屏幕上跳动的波纹,是他微弱的生命体征。
他安安静静地睡着,小小的鼻翼微弱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轻得让人揪心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气息。
“宝宝……”
姚曼曼下意识呢喃出声,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泪水毫无预兆地涌满眼眶,瞬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。
几日来日夜的惦念煎熬,在这一刻尽数崩塌。
“先天发育不足,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。”苏耀华的声音在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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