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赵卫东的肩,小跑着朝通讯室跑去。
赵卫东接替他,一路带着兵前往食堂。
通讯室里,通讯员把信交给他,“霍团,这信是深城那边送来的。”
深城?
不是港城吗?
他压下心底的转瞬而起的疑惑,稳稳接过那封薄薄的信纸。
“谢谢!”
霍远深站在烈日之下缓缓拆开信封。
打开,里面还是信封!
原来,这封信是从港城到深城,再到京城。
兜兜转转,可见不易。
信纸上字迹暗沉发黑,笔触细碎且带着颤抖,一眼就能看出是以血代墨。
【我安好,孩子无恙,勿念。他暂无伤人之心,只是软禁制衡,不必心急,我等你。】
寥寥数语,他反复观看。
此刻,滚烫的烈日晒在脸上,霍远深却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男人坚硬的胸腔剧烈起伏,一股酸涩汹涌而上,死死堵住他的喉咙。
下一秒,素来冷冽无情从不露半分脆弱的男人,眼眶骤然红透。
滚烫的热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,顺着他硬朗冷硬的下颌线滑落,砸在斑驳的信纸上,落在那行血字末尾。
曼曼,是他的曼曼。
他把信放在心尖儿,捂着脸,哭得难以自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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