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一小时后，客户经理带着几个身材一流，脸蛋精致的姑娘进入了卡座。
“潘总，这是按照你的要求，组的颜值局，你看怎么样？”客户经理恭敬地问道。
潘总看向许乐：“许少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许乐扫视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潘总便大手一挥：“都留下。”
姑娘们都自发地挨个坐到中心位的几位男士身边，而坐在沙发最外端、最角落的王杰，却无人问津。
这是他主动离开那个圈子的，因为除了许乐，他一个都不认识，这些人对他都有一丝疏离的客气，完全融不到一块。
许乐也没有勉强，现在看到王杰“孤苦伶仃”，便笑着用手指指了指王杰
王杰晃了晃酒杯，向许乐举了举。两人隔空碰杯后，一饮而尽。然后许乐就靠在沙发上，看着舞台上那些美少女们扭腰、甩发、踢腿。
不一会儿，香风袭来，一个穿着亮片短裙、白色短T、踩着细高跟的姑娘拿着两杯酒坐到了王杰身边，然后将一杯酒递到王杰面前。
王杰接过，也不想说什么，准备一口干掉，那姑娘却忽然凑近，红唇几乎擦过他耳垂，低声道：“王杰......”
王杰一愣，与姑娘拉开一段距离后，打量了一番，但没认出来，皱着眉头问道：“不好意思，你认识我吗？”
姑娘点了点头，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：“不认得我了？”
王杰仔细回忆了一下，但实在想不起来，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抱歉，没认出来。”
“我是缪芳芳。”
嘶~~~
王杰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再次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姑娘。
记忆中的那个扎着马尾、总在华药课上举着放大镜辨药材、被教授点名答错还要掉眼泪的同学，慢慢与之重合起来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王杰差点惊得站起来。
这个曾经暗恋自己三年，最后毕业前才向自己告白的清纯女生，怎么走到了夜场这一步。
“很震惊，很失望，对吧？”缪芳芳无意识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，声音里充满了苦涩。
“这或许就是生活吧。”王杰感叹。
“对，这就是现实。”缪芳芳勉强笑了笑，举杯道，“老同学，碰一杯？”
“干。”
王杰主动和缪芳芳碰杯，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留个联系方式吧？”王杰问道。
“手机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