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，是割肉。
另一边，是送死。
这个选择题，其实，并不难做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！”
终于，有人撑不住了。
是那个粮商，张百万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，跪在地上，哭丧着脸，说道：
“史大人，为国为民，下官……不，草民，愿意捐出……捐出家产的一半，以助军资！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，说出这句话的。
心里，在滴血。
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。
“下官……也愿意。”
“臣……附议。”
“我等，皆愿为大人，分忧！”
很快，大堂里，跪倒了一片。
所有的人，不管心里，是多么的不情愿，多么的怨恨。
表面上，都只能做出一副，忠心耿耿，为国分忧的模样。
史可法看着眼前这一幕，脸上，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
他放下茶杯，缓缓开口。
“很好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如此深明大义，本督，也就不跟你们客气了。”
“张宸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张宸，连忙上前一步。
“你，带人，去挨家挨户地，接收‘捐款’。”
“记住，要客气一点。”
“毕竟，他们，都是自愿的。”
史可法特意在“自愿”两个字上，加重了语气。
张宸心里一凛，连忙躬身道：“下官明白。”
他知道，史可法这是在敲打他，也是在敲打所有人。
顺我者昌，逆我者亡。
这就是，史可法现在，给南京城，立下的，新规矩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传令兵，神色慌张地，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报！”
“大人！不好了！”
“杭州，派人来了！”
史可法眉头一皱。
杭州？
鲁王？
他们来干什么？
那传令兵喘了口气，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：
“来使……来使说，鲁王殿下，已经接了我们的诏书。”
“但是，他……他不愿意来南京即位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史可法和张宸，同时大惊。
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