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还带着那股子囚车的臭味和镣铐的痕迹!一个下贱的战奴,也敢跟老子耍花腔?!”
战奴?逃犯?原来他们是从这个身份认出的自己?秦城心中一沉。
是了,自己虽然换了衣服,但或许神态、举止,或者更细微的地方,还是留下了破绽。
凉州边军常年与囚犯、战奴打交道,眼力自然毒辣。
“快说!质子呢?!”另一名军士不耐烦地喝问,抬脚又狠狠踹了秦城肋部一下。
剧痛让秦城眼前发黑,他蜷缩着身体,脑中飞速转着念头。不能说!
死也不能说!
质子是宇文极托付的,是自己摆脱困境、或许也是保全父亲和二叔一家唯一的希望!
也是……两国战和的关键!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他咬紧牙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刀疤脸军士显然失去了耐心,脸上戾气大盛。他猛地站起身,呛啷一声,拔出了腰间的制式砍刀!
刀身在苍白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芒!
“一个逃逸的战奴,也敢这么跟老子说话!既然不肯交代,那留着也没用了!去死吧!”
他高高举起砍刀,对准了秦城的脖颈,作势就要狠狠劈下!
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!
秦城瞳孔收缩到极致,浑身冰冷。
他看到了军士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看到了那越来越近、带着呼啸风声的刀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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