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夜袭就是这样，出其不意，攻其不备。
“但是，”唐刀话锋一转，“杀着杀着，我就感觉不对劲了。”
秦城心里一紧。
唐刀继续道：“那些人，怎么杀都杀不完。我们杀了一波，又来一波；杀了一群，又来一群。好像永远都杀不完似的。”
“我当时心里觉得奇怪，但是没有多想。因为敌人确实在不断地减少，这是事实。我只当是情报有误，这营地不止几百人，可能有几千人。反正我们人多，杀就完了。”
唐刀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下来，看着秦城。
“你猜，我们最后杀了多少人？”
秦城摇摇头。
唐刀轻声道：“一万。”
秦城愣住了。
一万？
他们一万人，杀了一万敌人？那岂不是……全歼？
唐刀点点头，道：“对，全歼。我们杀到天亮，才发现整个营地都被我们杀光了。一个活口都没有，全都死了。”
秦城皱着眉头，道：“这……这不是好事吗？全歼了一万敌人，是大胜啊。”
唐刀看着他，目光深邃。
“是好事。但问题在于，那一万人，是怎么出现在那儿的？”
秦城一愣。
唐刀继续道：“我们出发的时候，情报上明明说只有几百人。就算情报有误，几百变成几千，也说得过去。
但几百变成一万？这误差也太大了吧？而且，那一万人，就扎营在我们行军的必经之路上。
我们出发的时候，根本就没发现那里有营地。等我们走到跟前，营地就突然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