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感到无可奈何。
到了夜晚，白亦舒如约来到贺家。
贺云深坐在客厅沙发上，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缓缓抬头，心中暗喜，却只是淡淡开口。
“来了。”
他起身走到白亦舒面前，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还算准时。”
白亦舒抿了抿唇，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贺云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，随即转身朝餐厅走去。
“去餐厅吧，厨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。”
他走到餐桌旁，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她，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。
白亦舒在他指定的位置上坐下，贺云深则在她身旁坐下，动作优雅地展开餐巾，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品。
“都是你爱吃的，尝尝。”
说着，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白亦舒平时喜欢的菜放在她碗里。
白亦舒拿起筷子吃了一口，视线扫过偌大的餐桌，开口问道：“就我们两个人吃饭吗？”
贺云深动作微顿，抬眸看向她，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怎么，你希望还有谁？”
他放下公筷，拿起水杯轻抿一口，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。
“晚清今晚不在家。”
“奶奶呢？”
“奶奶去老朋友那了，这两天都不回来。”
贺云深转头看向她，眼神变得有些幽暗。
“所以，今晚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白亦舒不再说话，开始专注地低头吃饭。
贺云深也开始用餐，动作优雅从容，手上偶尔为她添菜倒水，眼神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。
片刻后，他突然放下筷子，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。
“亦舒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白亦舒吃饭的动作一顿，却没有抬头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
贺云深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置于餐桌上。
“你……”
他语气微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