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暧昧的昏黄光线笼罩着整个客厅。
“想喝点什么？酒，还是别的？”
傅修走向吧台，背影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而孤寂。
他的指尖轻叩吧台台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等待白亦舒的回答。
“那就喝酒吧。”
白亦舒在沙发上坐下，姿态有些拘谨。
傅修拿出一瓶红酒打开，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他倒了两杯，端着走到白亦舒面前，递过来一杯。
“这酒味道不错。”
傅修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拿着酒杯在手中轻轻摇晃，目光透过杯子的边缘看向她。
傅修轻抿一口酒，舌尖传来的酸涩似乎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。
“亦舒，关于我和你合作的目的，我承认，一开始确实有利用你的心思，想借此打击贺云深。”
他放下酒杯，身体前倾，双肘搭在膝盖上，眼神看上去难以捉摸。
“但现在情况有些不同了。”
白亦舒看向傅修投来的视线，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傅修与她对视，眼中是罕见的认真。
“我发现自己并不只想利用你，亦舒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可笑，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，但我……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，而是自嘲地笑了笑，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，眼里满是白亦舒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知道你对我可能没什么好感。”
他侧头看向白亦舒，眼镜后的双眸此时竟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在对付贺云深这件事上，我现在有了更私人的理由。”
他的声音渐低，视线落在白亦舒的唇上一秒，又很快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