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沅摇摇头,接过账册子翻了翻,“再这么不知收敛,往后势必要出大事的。”
“那能有什么办法,万三那小子自幼没了爹,他又是万管事唯一的儿子,可不就是偏疼溺爱了些...”
到底也是别人家的事,孟沅不好过多评判,看过了上月的账册,又接着绣起荷包。
一晃数个时辰过去,直到天边的夕阳即将沉进山里,孟沅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捏着荷包的边角,荷包的正反两面绣了绒白的絮雪压着绿竹,青白之间难掩勃勃生机。
既精致又好看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