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派人重新去取桐油了!”
“你胡说,什么拿错了,家中食用的猪油需要采买这么多吗?分明是你故意如此!”
那直言的河工又道:“大人!修渠乃是大事,稍有不慎便功亏一篑,猪油是油腥之物,涂抹在木材上,不仅不能防水还会招致蚁虫啃咬,这段渠五年前才修了一次,这么短的时间便塌了,焉知不是用了这等次物?!”
葛大人指着河工一连你了好几声,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包揽河渠的大人们用这等法子,以次充好,只怕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哪怕明面上亲王在此坐镇,都不能完全杜绝此事的发生。
谢临渊脸色沉下来,吩咐道:“青柏,你亲自去核对账册与实物,另外,葛大人经手的应不是只有桐油一物吧?”
葛大人抖着身子点头。
谢临渊又道:“那就一并查来。”
青柏立时摁住腰间剑柄,出去办事了。
谢临渊叫他们出去,又着人把外头那几位大人请过来。
太平郡几位大人撩袍而跪,谢临渊没说起也没说不起,营帐内一时无声,压抑沉闷的气氛蔓延开来,刺一般密密麻麻扎得人体无完肤。
诸位大人冷汗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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