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何不妨顺其自然,把人带到自己身边?
这股情丝若是一味压制,只怕会适得其反,逼得他烈火烧身,得不偿失。
再者,他是皇帝,坐拥天下,一个女子罢了,他既想要,何必苦苦隐忍?
历代帝王夺臣妻者不在少数,史书亦不会正面记载,他何惧之有?便是世人知晓了又如何?旁人又岂敢造次?
最重要的是,凭什么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?!
“来人!”
昌平从殿外进来,谢临渊道,“随州平安渠刚刚修好不久,召随州官吏入宫,朕要考核拔濯。”
昌平暗暗心惊,陛下还是忘不了孟夫人罢。
召令颁布下去,十余日后,随州境内。
周叙白接到旨意,特请来陆逢商议,“陛下何故召我等入京?”
陆逢摸着下巴,忽而笑道:“我知道了,陛下一定是听说我等在随州的丰功伟绩,特来召咱们进京,入宫封赏!”
周叙白摇头,“若只是封赏,叫人直接送来岂不是更简便?”
陆逢不管周叙白的思虑,大手一挥道:“管他们是想干什么呢,反正咱们能进京,吃着公粮去外头玩一圈,这事不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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