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转向金蟾的方向，发现它身上已经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缝，然后开始慢慢剥落。
像是要跑路。
这么性情吗，送个货就走，其实是快递蛤？
他赶紧阻拦：“等等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金蟾没有直接回答：“我曾经向你提起过什么？”
江凌记下来，无暇细想，几乎毫无停顿地抛出下一个问题：“我怎么才能出去！”
“时间尽头，自有出路。”
“你是说倒计时结束？能不能提前让我出去！”
“因果线已注定。”
蛤蟆的金身已经碎裂得只剩下一半。
“慢点！我打药来的序列只能到二阶吗？”
“那种东西不配限制你。”
哗啦。
蛤蟆碎裂成了一堆碎块，然后化作点点金光飘散在虚空之中。
“喂！你还会回来的吧？”
江凌等了一会，没有得到回应，看了一眼头顶，撕下来的序列纸团还在不断缩小，但暂时没有揉出个结果。
他开始挨个回想刚才的问题。
“曾经提起过什么？”
他的记忆立刻闪回到金蟾第一次说话的时候。
“它是个附灵物？”
江凌难以置信，但就算蛤蟆满嘴鬼话，这个说法听起来却像是真的。
从现在的状况来看，很有可能，从书包说话开始，就是这个附灵物搞的鬼。
那得是多强的附灵物才能达到制造面板影响现实的程度？
江凌无法得知，但这家伙很可能还会再出现。
“倒计时结束才能出去的原因是...”
他重新坐下来思考，“因果线混乱？”
他很快想明白了，从听见书包说话开始，倒计时就开始走动，注定了他解锁兑换商城的时间，也就是成为进化者的日期。
现在，自己通过打药加速了这个进程，如果直接得进化，会导致原定的结果发生错乱，所以必须等到倒计时结束才能出去。
尽管如此，江凌还是感觉很高兴，至少现在有个盼头了，还剩十八天，自己就能出去了，大不了再复习一遍高中教材。
这时候，头顶的纸团已经变得很小，类似被揉搓的那种震动也停了下来。
江凌抬起头，正好看见纸团徐徐展开，从原本的六页变回了四页，然后依次飘回了面板那边，重新连接在了一起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