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流过脸颊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拭去,掩饰般扭头看向天空。
“怎么烟花放这么久?”
桑浅第一次看到靳长屿落泪的样子。
在一个烟花盛宴里,他的眼泪被火花映照得无所遁形。
但他在故意转移话题。
男人么,不想被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哭的脆弱样子,正常。
桑浅顾全他的面子,权当没看见,顺着他的话去说,“村里去祭拜太公墓的人都平安回来,是大喜事,所以今年祠堂的烟花会放双倍,感谢太公保佑。”
桑浅话落,那边的烟花终于停了。
想起什么,靳长屿忽然回头问她,“我们明早是不是要去自家的小祠堂祭祖?”
“对啊。”
桑浅看了眼祠堂的方向,见烟花没再放,就回头对他说,“烟花看完了,我们下去休息吧,明天还要早起祭祖呢。”
靳长屿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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