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很久以前,想起林秋楠杀死黄婷的那一天,自己还气得不行,甚至在心里怨恨过顾平生和黄婷。
现在想来,那时候的自己简直蠢得不可救药。
黄婷是个毒瘤,她比谁都清楚,只是那时的自己不敢承认罢了。
当然,也可能是害怕自己和黄婷一样被清算。
“知错能改就是好宝贝。”顾平生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,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,“以后你就乖乖做我的小媳妇,知道不?不准叛逆,好吧。”
“嗯嗯,胜男知道...永远听老公的话。”杨胜男点头说道。
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,就是刚刚在培育房里抱住了这个男人。
要是拒绝了,估计很难有机会了吧。
杨胜男不知道的是,完全是因为她刚刚种萝卜的姿势,有些诱人。
两人再次拥吻,又是一阵温柔的痴缠。
等到一切再次平静下来时,杨胜男侧躺在顾平生怀里,忽然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原生家庭。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回忆时特有的那种空茫与疲惫。
杨胜男和林秋楠的家庭不一样。
林秋楠的家庭是重男轻女,而杨胜男家是独生女,本该受尽宠爱。
可她三岁那年,父亲染上了赌瘾,从此家无宁日。
他成天找母亲要钱,要到了就去赌,赌光了再回来要。
母亲是个懦弱的中年女人,不敢反抗,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家里的积蓄掏出去,直到再也没钱可给。
然后那个男人就动手,打她的母亲,打她,喝多了酒打得更凶。
那些年,杨胜男最害怕听到的声音,就是父亲推门回来时那沉重的脚步声。
她至今还记得,自己缩在床角,捂住耳朵,可母亲的哭喊声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来。
顾平生听着,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他早就猜到杨胜男对男人的偏见不是无缘无故的,她的性格一度那样偏激,和黄婷混在一起,十有八九与家庭有关。
如今听她亲口说出来,他只感到一阵揪心。
三岁的孩子,该是被人护在掌心里的时候,可她等来的只有拳头和恐惧...
“那后来呢?你父亲怎么样了?”顾平生低声问道。
杨胜男的眼神变得冰冷,随即涌上一抹悲伤:
“那个禽兽把妈妈活生生打死了。
我妈妈对我很好很好,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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