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玩儿吗？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可方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见她这样，老谢皱了皱眉。
“连陆珣都知道努力了，你如果不端正思想、改变态度，以后想追上来会很困难。”
陆珣！
又是他！
方棠的眼中闪过一丝厌烦，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抠着指腹。
老谢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孩子不能逼得太紧，最后只是提醒道：“时间紧迫，你自己要努力啊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老师。”
回到座位上后，温若瑜连忙转过头，问：“老师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方棠：“没什么，就跟我谈了下这次成绩下降的原因。还跟我说，再这样下去，我恐怕连陆珣都赶不上了。”
温若瑜的注意力都在前一句，以至于没听出她后面那句话中的阴阳怪气。
听到没事，温若瑜就放心了。
她安慰道：“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，你之前那么棒，之后赶上来肯定不是问题。”
方棠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之后，老谢开始讲解试卷，
方棠一直心不在焉，不停地在座位上写写画画。
下课后，老谢前脚刚到办公室，方棠后脚就跟了上来。
“老师，我有道题不明白，您能跟我讲讲吗？”
……
教导主任老张开完会，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张字条，字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可内容却叫他心里一跳——
我要举报，陆珣作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