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双腿止不住地打颤,拼尽全身修为才勉强立住身形。
大圣稍好,却也个个面色铁青,汗如雨下,周身法力疯狂运转才能抵御那股生命层次的碾压。
至于圣人之下的修士,早已跪伏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是生命本质的鸿沟,如蝼蚁望真龙,不是修为差距,是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全场之中,除了杨晨,竟无一人能自如动弹。
杨晨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眉心竖眼张到极致,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光爆射而出,化作贯天神矛,撕裂虚空,直直刺向那件染血战袍。
他不能等。
这件战袍他太熟悉了,只看那道从左肩斜贯至右腰的剑痕,他便认出了主人。
那是当年于死境之中救过他一命的人,是曾与他并肩杀穿异域大军的至交。
可战袍在此人手中出现,云芝被辱,此事早已超出了寻常挑衅的范畴。
金光尚未触及战袍,一面古朴铜镜便自虚空无声浮现,挡在了战袍之前。
铜镜通体呈深碧色,像是沉淀了无尽岁月,镜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古老图腾。
飞禽走兽、日月星辰,还有人首蛇身的神祇印记,荒古气息扑面而来。
金光轰在镜面上,铜镜只微微一颤,便将那足以洞穿星辰的一击无声吞噬,连半分涟漪都未泛起,仿佛那毁天灭地的力量,不过是投入深潭的一粒石子。
一道身影,自铜镜后缓步走出。
那是个身着兽皮的中年男子,身形魁梧如移动的山岳,浑身肌肉虬结,每一块都似太古神石雕琢而成。
古铜色肌肤上纹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图腾,那不是装饰,是以失传上古秘法刻入血肉的大道烙印,每一道都散发着蛮荒而危险的气息。
他面容粗犷近乎野蛮,浓眉虎目,颧骨高耸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没有半分法力波动外泄,可就那么随意一站,散发出的压迫感竟不逊于那件染血战袍。
那是纯粹的肉身之力,是将躯壳修炼到极致后自然而然散出的威压,仿佛他本身就是一尊人形帝兵。
“战神大人,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。”兽皮中年把玩着手中铜镜,语气散漫从容,如与旧友叙旧,“您这一击打坏了这件战袍,我可没法跟那位大人交代。他托我给您带句话,我还没送到呢。”
杨晨声音冰冷如刀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:“大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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