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别,没有刀光剑影。
只有久违的安宁。
止水峰上,风止水站在崖边。
夜风从山下吹来,裹着青木峰的酒香与人声,稀稀落落地往她耳边飘。
她一身白衣,未挽长发,美的惊心动魄。
“师姐为何不去青木峰?”身后传来脚步声,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女子抱着剑,静静地走到她身旁。
风止水没有回头:“我为何要去?既然答应过他,不会纠缠,便该守约。”
“可师姐明明已经动了心。”那女子仰起脸,眼睛里满是不甘。
风止水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很短,像风里吹来的一粒沙子:“动心?被个男人睡了,就非得爱上那个男人?那凡俗里那些风尘女子,爱得过来吗?”
女子急了:“师姐才不是风尘女子!君师兄也不是那样的人!那天晚上,我分明看见,是师姐先拉住的君师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风止水脸上笑容淡了下去。
女不敢再吭声。
过了许久,风止水才又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:“好了,晚晚。以后这止水峰,就交给你了。”
晚晚猛地抬头:“师姐要走?”
“天玄的修士,被困了一辈子。如今好不容易能出去了,我为何不去闯一闯。”
风止水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面令牌,递到晚晚面前。
那令牌通体莹白,上刻“止水”二字,是这一峰的传承信物。
晚晚没接,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:“师姐,你走了,我撑不起来……”
“撑不起来,就去请教师伯。路是人走的,不是等来的。”
风止水将令牌塞进她怀里,又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,动作少见地温柔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青木峰的方向。
灯火如豆,人影幢幢。
那个男人,此刻想必正在他那一群娘子中间,笑得没心没肺吧。
风止水收回目光,足尖一点,整个人如一只白鹤,冲入沉沉的夜色里。
剑光起,如一道离弦的雪线,刺破云层,消失在天际的尽头。
晚晚抱着令牌,在原地站了很久,很久。
青木峰,梧桐树顶。
君傲和道不死并肩坐着。
底下的热闹还没散尽,偶尔能听见公子昭在跟谁扯着嗓子唱歌,调子跑得没边。
两人也不说话,只各拎着一壶酒,就着晚风,一口一口地慢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