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，那我就，成全你。”
他说着，从怀里，掏出了那支...一块钱两支的圆珠笔。
他走到那颗巨大的头颅面前，举起笔，对着它的眉心。
“最后的诊断书。”
“病人天机阁阁主，因长期不遵医嘱，病情恶化，引发多种严重并发症，经抢救无效...”
“我宣布...”
陈凡脸上，是个充满“人道主义关怀”的悲悯笑容。
“你死了。”
笔尖轻轻点下。
没有光芒，没有声响。
那个由秩序神链和无尽星光构成的，巨大无比的头颅，就那么，在陈凡的笔尖之下，如同被风化的沙雕，寸寸消散，化作了漫天飞舞的，最纯粹的星光粒子。
一个算计了万古，搅动了风云的幕后黑手，就这么用一种最荒诞也最憋屈的方式，彻底的，从这世界上消失。
“好了，最后的晚餐，结束。”
陈凡收起圆珠笔，拍了拍手。
“病灶组织已全部清除，医疗垃圾也已回收利用。”
“本次昆仑山分院的紧急会诊，圆满成功。”
随着天机阁阁主这道最后的“主菜”被彻底“消化”，整个混沌空间，再次恢复了宁静。
只剩下那漫天飞舞的，无主的星光粒子，如同萤火虫，在这片虚无中缓缓飘荡。
张颠跟李痴打着饱嗝，一脸满足的从“餐桌”前站起。
这一顿“最后的晚餐”，让他们那亏空了的本源，直接补回来了七七八八，修为甚至比被天机阁抓走之前，还要精进几分。
两人看着陈凡的眼神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恐惧。
而是多了种...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对施暴者产生的那种，既敬畏又依赖的复杂情绪。
跟着这个魔鬼医生，虽然随时都有生命危险，但...伙食是真好啊！
“好了，吃饱喝足，该干正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