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。”他在后头说,“若你愿意,可来军营当个记账先生。二十万边军的粮草,够你算十年。”
她脚步一顿。
没回头,只笑了笑:“那我得先学会骑马。”
她走了。
雨还在下,但小了许多。
萧景珩站在门下,一直看着她身影消失在拐角,才慢慢挪进屋。
第二天清晨,裴玉鸾醒来时,发现床头多了双新鞋。
不是粗布的,是厚实的牛皮靴,内衬羊毛,针脚细密。
秦嬷嬷从门外进来,手里捧着张字条:“周掌事派人送来的,说您今日不必去茶膳房,改去书房点书册,日薪涨到十五文。”
裴玉鸾接过鞋,试了试,正合脚。
她低头摸了摸靴筒,指尖触到一处凸起——里面缝了层薄铁片,能防刺穿。
她没说话,只把字条揉成团,扔进了炭盆。
火苗一窜,烧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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