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黑衣人单膝跪地,声音发颤:“东家,属下查过了,最近三个月,除了日常打扫的婆子,没人进过这书房。那婆子是家生奴才,底细干净……”
“干净?”沈半城慢慢转过身,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“东西没了,你跟我说干净?”
黑衣人伏得更低,不敢接话。
“于守业……”沈半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“死了都不安生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夜风灌进来,带着汴河水特有的腥气。远处城东的方向,一片芦苇荡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颜色。
“备船。”沈半城忽然说。
“东家?”
“我要亲自去江宁。”沈半城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决心,“有些事,得亲手了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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