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 “J” 的纹身，正是老 K。“路文光的货准备好了吗？” 老 K 的声音很低，“香港那边等着要。”
向开宇的表弟点了点头，把黑布袋递过去：“都准备好了，光乐厂的报废模具，熔成了小零件。”
老 K 接过布袋，掂量了一下，嘴角勾了勾：“很好，路文光要是知道我们这么顺利，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就在这时，欧阳俊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：“是吗？我倒要看看，他怎么高兴！”
老 K 回头，看见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，身后跟着张朋、牛祥、程玲，还有汪洋。“你们是谁？” 他的手悄悄摸向口袋 —— 里面有把刀。
“我们是睿智律师事务所的。” 欧阳俊杰慢慢掏出证件，指尖在上面晃了晃，“路文光失踪了，我们来查案。”
老 K 想跑，却被张朋一把抓住 —— 张朋是退伍军人，力气大得很。“别闹眼子了！老实交代，路文光在哪！”
老 K 挣扎了几下，没挣脱，只好低着头说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 路文光让我收完这批货，就去香港等他，可他一直没来……”
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，里面的洪山菜薹泛着淡紫色：“你不知道？许秀娟的妹妹在香港收废品，许秀娟卷走的 300 万，你分了多少？”
老 K 慌了神，声音都在抖：“我…… 我只分了 20 万…… 都是路文光让我做的！”
程玲掏出账本，递到老 K 面前：“光飞厂的钢模、光阳厂的铜模、光乐厂的报废模具，都运去香港了，钱都进了路文光的账户，你还想狡辩？”
老 K 看着账本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：“我真的不知道路文光在哪！他失踪前给我发了条短信，说‘广州码头，3 月 15 号’，让我去那等他，可我去了，没人……”
欧阳俊杰的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，目光看向广州码头的方向 —— 晨雾已经散了，码头的吊机正在工作，货轮的汽笛声远远传来。“3 月 15 号……” 他的长卷发垂在账本上，“路文光肯定在那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一行人赶到广州码头时，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码头的人很多，吊机的轰鸣声、货轮的汽笛声、工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。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，在码头的货堆里找着 —— 突然，他的目光停在个黑布袋上，上面印着 “光乐厂” 的字样，跟向开宇表弟带的一样。
“在那！” 他指了指黑布袋，“里面肯定是报废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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