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坦然。
但他似乎也没忘记正事，朝宁晚递过去了一个东西。
是一块玉，呈半月形。
洛桑坚赞解释道:“这是安倍城钱庄的令牌，拿着它，你就可以取到黄金了。”
宁晚爽快的收下，又一次踩上了火鸾剑，正准备走了呢。
却听见身后的人说了声:“再见。”
宁晚回头看向洛桑坚赞，俯视着他，朝他挥了挥手，算是示意离开了。
洛桑坚赞望着那远处的背影，曾几何时觉得这个画面格外的熟悉，好像在某次也经历过。
他有些懊恼的回忆了片刻，尔后有些恍然大悟。
哦，原来是初遇那日，那时，宁踩了他，又踢了他，还在剑上朝他比了个手势。
风吹乱了他的头，他又一次展开了折纸。
上面写着——
黑羽马车及压物士兵遇袭，唯二人生还。亮带着四千奇兵全力赶往伊儿利城，逾约二百里。
透着这短短几行字，洛桑坚赞几乎能够想到跟着自己的士兵，被虐杀的场景，血腥而又绝望。
他咬着牙说道:“该死的瓦塔丽娅……”
手紧紧的握着折纸，指尖发白。
早在要赶来伊儿利城前，洛桑坚赞与李亮就有过预测，瓦塔丽娅会有所行动，进行她那狗屁的刺杀。
所以，他没有坐黑羽马车。
只是没想到瓦塔利娅这次会这么狠，连他身边的士兵都不放过。
一个恶毒狠辣的女人。
真搞不清为什么他的父王如此重视她，甚至说，是纵容她发癫。
杀至亲姊妹，毫不手软，明明一切都指向是瓦塔利亚杀了七弟，但是，却将他们两个都赶出了主城。
好狠的心啊！
不愿意处罚自己的女儿，只因为，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……吗？
“看来，小妹妹长大了，要和大哥争了。”
这话读着似乎带着宠溺的意味，但洛桑坚赞却像是陈述事实，比起宠溺，反而更像是冷漠的口吻。
早在他们第一次杀戮，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没有永远的盟友，只有永远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