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源于生理本能的冒犯感和躁怒,从他心底最深处咆哮着升起,仿佛是重要之物被侵占。
他死死盯着伊珀棉,向前逼近半步,军靴碾过地上的雪,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。
他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沙哑得可怕:“在⋯⋯什么⋯⋯地方,救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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