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的笑容。
但林玄夜却敏锐地察觉到，这些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空洞和麻木。
他们的笑容虽然灿烂，但却像是被刻在脸上的面具，毫无生气。
清远带着林玄夜走过几条街道，来到了城市的边缘地带。
这里的景象和刚才截然不同。
破旧的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，街道上堆满了垃圾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衣衫褴褛的贫民们蜷缩在墙角，有的在乞讨，有的在翻找垃圾堆里的食物。
林玄夜眉头微皱：“这里是？”
清远淡淡道：“这里是贫民窟，住的都是一些没有信仰的贱民，他们不愿意信奉佛印老祖，自然也就得不到老祖的庇佑，享受不到锦衣玉食，荣华富贵的生活。”
林玄夜扫了一眼周围，发现这些贫民虽然衣衫褴褛，但眼神之中却不像那些富人一样空洞麻木，而是带着丝丝倔强，甚至还有愤恨。
“师兄，这些人为何不愿意信奉佛印老祖？”林玄夜问道。
清远冷笑一声：“他们都是一些愚昧无知之辈，不懂得感恩，佛印老祖赐予他们安宁的生活，他们却不愿意献出自己的信仰，简直不知好歹。”
林玄夜点了点头，心中却在冷笑。
这些所谓的贫民，恐怕才是真正清醒的人。
他们不愿意献出信仰，是因为他们知道，一旦献出信仰，就会变成那些富人一样的行尸走肉。
清远继续说道：“不过这些贱民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，他们的血肉精华虽然不如那些虔诚信徒，但也能用来淬炼金身。”
林玄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嘴上却淡淡道：“原来如此，看来师兄早就把这些人当成了修炼的资粮。”
清远哈哈大笑：“师弟果然聪明！不错，这些贱民的存在，就是为了供养我等修行，他们不愿意献出信仰，那就献出血肉吧！”
林玄夜点了点头，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：“师兄说得对，这些贱民的生死，与我等何干？”
清远满意地拍了拍林玄夜的肩膀：“师弟果然是明白人！来，我们继续逛逛，我带你去前面看看，哪里有我们的最新研究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突然冲了出来，跪在清远面前。
“大师，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吧！他病得很重，快要死了！”
清远只是眉头紧皱，他身边的清松直接一脚踢开老妇人：“滚开，你这贱民，别脏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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