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死亡。”艾薇儿平静地说。
下一秒，她掌心泛起翠绿色的光芒，落在刚刚落叶的枝头。
一点嫩芽从树皮中钻出，迅速生长、舒展，在短短三秒内长成了一片全新的、更加翠绿的叶子。
“这是新生。”她收回手，“但请注意，新叶并非凭空产生。枯萎的落叶化作了土壤的养分，它的‘死亡’为‘新生’提供了基础。这便是生死循环。”
苏晚紧皱着眉头，努力消化这抽象的概念。
他的左手掌心萦绕着灰黑色的亡灵之力，右手则借由与妹妹苏璃的灵魂链接。
调动着一缕纯净的圣光，这是今早苏璃主动注入他体内的，说是“给哥哥的备用电池”。
但两股力量只要稍一靠近，就会像水与油般激烈排斥。
半小时内，他已经引发了七次小型能量爆炸，虽然被艾薇儿及时压制，但训练场的地面还是留下了几个焦黑的浅坑。
“再来。”苏晚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试图强行融合，而是回忆起艾薇儿刚才的演示。
他闭上眼睛，想象左手的力量是一片正在枯萎的落叶，右手的力量是枝头萌发的新芽。
左手，死亡，终结。
右手，生命，开始。
但不是对立，而是循环的一部分。
某种微妙的平衡感在意识深处浮现。
苏晚小心翼翼地调整两股能量的频率，让它们不再是针锋相对的敌人，而是此消彼长的舞伴。
“哥哥，我这边再柔和一点...”苏璃的声音通过灵魂链接直接传来。
她正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，双手托腮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晚。
今天的苏璃扎着双马尾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妹妹，如果忽略她体内SSS级永恒炽天使的恐怖力量的话。
圣光之力变得更加温顺，主动“适应”亡灵之力的频率。
灰黑与纯白开始在苏晚双掌之间缓慢旋转，形成一个逐渐稳定的太极图案。
虽然边缘还在微微颤抖，时不时迸溅出几点火花，但至少没有爆炸。
“很好！”艾薇儿眼睛一亮，“保持这个节奏，尝试把它们引导向同一个目标——”
她指向训练场另一侧趴着的骨龙巴尔萨。
这头四十级的庞然大物此刻正像只温顺的大狗般趴着晒太阳，玉白色的骨骼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