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哟，一开始还嘴硬呢，我扇了她一巴掌，再怎么样弟弟的学费她必须给！”
男人边说着，转两圈就走了，没过多久，姜厌厌从楼上下来。
她刚进车里，秦江珩就发现不对劲，拧眉：“脸怎么了。”
她左边脸刚好对着他，不是一般的红肿，几个手印清晰可见。
“谁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姜厌厌压着情绪，声音有些抖。
秦江珩那两句话言简意赅，可却处处透露着维护和关切。
他有强大的能力，更显得话里沉重的份量。
她有一瞬间，差点溃败在他的关心里。
“告诉我。”
又是不容置喙的语气，她像被他牵着鼻子似的，几秒后长舒一口气：“我父亲。”
这次轮到秦江珩愣住。
印象里她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家庭，但在一起那一年多的时间里，他也不是没有调查过。
姜厌厌的身世，用可怜两个字形容都显得单薄。
父亲不管母亲不问，在家里就是多余的存在。
知道这些后他也懒得深入了解，她早就和姜家三口断了往来，以后不管和她走到哪一步也用不着跟他们搞好关系。
只是没想到她刚回国就被找上门。
他眯眼，想起刚才那个男人，没说话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：“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他的指尖有点凉，摸过伤处的时候带走了一部分痛感，她垂眼，把视线放在脚尖。
他什么都没问，倒是给她留了体面。
车停在秦府江畔的地下停车场，秦江珩带她上楼。
“这不是……秦总的公寓吗？我，我应该是在前面……”
“先吃饭。”
公寓还是那个公寓，三百平，一平不多一平不少，和她离开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饭菜已经在桌上，连保姆阿姨都是从前那个。
看见她来，愣了半天，才想起打招呼：“啊，是姜小姐吗？您回来了？”
“阿姨好。”她有些尴尬地回应。
“好好好，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”
回来？
阿姨看了秦江珩一眼，见他没说话，装好饭就走了。
姜厌厌看着紧闭的大门，总觉得阿姨是在故意给他们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“擦药。”
秦江珩把药箱放在她面前，从里面拿了支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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