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河换了一根稍长些的银针,在火上烧了烧。
“妈,该您了。”
李秀珍坐在炕沿上,解开衣领扣子,露出了消瘦的锁骨。
这才是正经活。
陈清河的神色比刚才稍微凝重了一些。
前面那是松土,现在这是修渠。
他让母亲侧过身,手指在她的背部脊柱旁划过。
定喘、肺俞、膏肓。
几针下去,用的手法也变了。
不再是简单的提插,而是带着某种特定的频率捻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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