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最完美的状态,就被一证永证给锁死了。
身体记住了,就不会忘,更不会走样。
每一次站桩,都是在那个完美的基础上做加法。
这进步能不快吗?
一个小时后。
陈清河缓缓收功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那气箭在冷风里凝成一道白雾,好半天才散。
浑身热乎乎的,像是刚蒸了个桑拿。
“顾大爷,今儿个我有啥不对的地方没?”
陈清河走过来,顺手拿起旁边的水瓢,灌了一口凉水。
顾长山瞥了他一眼,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有啥不对?
我也想找点不对出来,好显得我这个当师傅的有本事。
可这动作标准得跟教科书似的,让他怎么挑?
“也就那样吧,马马虎虎。”
顾长山哼了一声,把烟袋别在腰里。
“虽然架子没散,但离真正的‘落地生根’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别以为站住了就算完事,那是死桩。”
“人是活的,桩是死的,要把死桩站活了,那才算入门。”
这话纯粹是他在鸡蛋里挑骨头,打压这小子的傲气。
陈清河也不恼,笑呵呵地点头。
“您说得对,我还得练。”
他知道这老头的脾气。
嘴硬心软。
真要是觉得自己不行,早就把自己轰下山了。
还能天天晚上在这儿陪着喂蚊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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