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所有弟子，除了叶玄天，都重重叹了口气，随后离开各忙各的，呆站在原地不明原因的叶玄天也被老六柳馨炎拉走。
待到所有弟子都离去后。
张微生才严肃道：“你杀了她。”
李观棋低头，声音带着忏悔：“是！”
“杀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？”
李观棋紧皱眉头，低声喃喃道：“她当时受了很重的伤，且灵根有损，我看她在地上一脸痛苦，有失心疯的预兆，好像她全族都被韩家灭了。”
“我靠近她时，她大喊着杀了你，杀了你！”
“我表明我是来救她的，但是她不听，口中不断喊着让我远离。”
“我很不解，我明明是想帮她，她为什么那么抗拒我。”
张微生重重呼吸一下，尽量让自己不发火，平静道：“你当时手中有没有拿着什么东西？”
李观棋跪在地上，目光中有黑白两色闪烁，神情有些茫然痴痴道：“我当时好像没有拿什么？”
“那被你追杀到的韩家子弟，你是如何处置的。”
李观棋瞳孔彻底变成黑白两色：“我扒了他的皮，用我的第三把小刀，将他血肉与骨头分离。”
“师父，你没在场，你没看见，我的手法有多么娴熟，我扒下他的皮时，他还活着，嘿嘿。”
“那皮没有一点瑕疵破损，还有我一点点剔除他的肉，没有伤到一根骨头，直到将所有肉从身上剔除掉，看到他里面的器官还在跳动，他还在呼吸，他没死，哈哈！”
“我扒了他的皮，剔除他的肉，他没死，我成功了，我做出了一件令自己满意的作品。”
李观棋说到这里，突然声音有些低落：“但是我准备在从他的胸骨探进去，取走他的内脏时，他没了呼吸，我又失败了。”
“师父，你没在场，你没看见徒儿当时手法有...”
啪！
张微生一巴掌打在神色狰狞的李观棋脸上。
“所以当你靠近那名少女时，你手中拿了一张人皮，捧着心脏？”
李观棋被打了一巴掌后，这才目光恢复正常，不断对张微生磕头：“师父，弟子知错了，弟子知错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改，自你来宗门后，也开始变得儒雅，我以为你改了。”
“师父，弟子真的知错了，我当时控制不住。”李观棋身体趴在地上，真的哭了。
张微生闭上眼，回想第一次与李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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