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正要回答时，场中凯瑟琳的身体，直起了身。
她茫然地打量了下四周，又抬起手，凑到自己眼前细看。
道格拉斯紧张地看着那具身体。
在这之前，那里面住的是塔尼莎。
现在……
道格拉斯紧紧注视着那边，张嘴想问点什么，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爸爸！”
突然，凯瑟琳的身体开口了。
她看着道格拉斯，激动地喊道：“爸爸，我成功了，我换回来了。”
道格拉斯心中迟疑，有些不敢相认。
上一次，塔尼莎也是这么叫他的。
在他看来，那是毫无破绽。
导致他现在，无法判断，这具身体里，到底是自己的女儿，还是塔尼莎。
“曹天师……”
道格拉斯无奈地向曹昆求救。
曹昆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踩着满地的镜子碎片，大踏步走了过去。
他一掌按在老太太的肩膀上。
法力催动之下，老太太很快苏醒过来。
她茫然地打量四周后，抬起自己颤颤巍巍的双手，做出了之前和凯瑟琳一样的动作。
忽然，她的眼泪就下来了，张开嘴大喊：“不……”
这副老太太的身体，复杂的话说不出来。
但这种单一的音节，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只是，听起来是如此的虚弱和绝望。
“不……”
老太太晃动身体，想要扑过来，一副找曹昆拼命的架势。
可都不用曹昆做什么，她自己就倒在了地上。
她的身体太虚弱了，根本无力做出这种复杂的动作。
她的头磕在地上，被碎裂的镜片划过，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凯瑟琳笑了起来：“碧池，你终于也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吧，是不是非常的绝望，哈哈哈……”
“爸爸，快让人给她包扎一下，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凯瑟琳，你真的换回来了，我的凯瑟琳……”
道格拉斯终于确定，这次的灵魂转移真的成功了。
老太太眼里的那种绝望，是装不出来的。
而凯瑟琳有曹昆相助，不可能会有这种表现。
道格拉斯将凯瑟琳紧紧抱住，老泪纵横。
为了这一刻，道格拉斯都不知道，自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