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境界。
但他眼中的锐气却并未内敛，反而更加凌厉。
目光扫过墙角的实木架子，“咔嚓”一声，木架竟承受不住这道目光的威压，裂开一道缝隙。
“还不够。”
曹昆收回目光，看向系统面板。
升级按钮依然亮着。
“升级！”
轰！
这一次，没有撕裂般的痛苦。
曹昆只觉得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意识瞬间被抽离。
再睁眼时，他已经不在地下室。
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。
四周悬浮着无数的光点，像星星，有明有暗。
有的如烛火，有的如皓月。
“规则宇宙。”
一道明悟出现在心头。
曹昆看向最上方，那里有几颗最耀眼的星辰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。
“要拿，就拿最好的。”
曹昆凝聚精神力，化作一只大手，向着最亮的那颗星抓去。
那颗星辰微微一震，一股滑腻且强大的抗拒力传来。
大手直接滑脱。
抓不住。
“哼。”
曹昆精神体双手结印，正是九字秘术中的“独钻印”。
“临！”
一声暴喝在虚空中炸响。
原本不断闪烁逃逸的星辰，瞬间定格。
曹昆的大手再次探出，一把将那颗最亮的星辰死死攥在手里。
“还有余力？”
曹昆感觉精神力并未耗尽。
他目光一转，看向旁边另外两颗同样耀眼的星辰。
“既然来了，就别想跑。”
大手一挥，将那两颗星辰也一同揽入掌中。
就在三颗星辰入手的瞬间，一股无法形容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。
那是精神力瞬间被抽空的虚脱。
眼前的虚空开始崩塌。
呼——！
曹昆猛地睁开眼，大口喘息，汗水湿透了衣背。
他还在练功室里。
但脑海中，却多了三道不可磨灭的烙印。
银色的空间，无色的时间，灰色的因果。
三大至高规则。
曹昆看向系统面板。
修为：一品道师。
功德值：48,142,200点。
“道师…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