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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到站,他随着人流出来,在出站口的报亭买了份《江城晨报》。卖报的老头认识他,问今天有没有他的文章,陆峥翻了翻,指给他看副刊头条。老头凑近看了看,说写得好,就是太正经,不如你以前写的社会新闻有意思。陆峥笑着说了句报社安排什么写什么,付了钱走了。
报社在三楼,他爬楼梯上去的时候碰见了文艺部的刘姐。刘姐问他昨天是不是熬夜改稿了,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。陆峥说没有,是打雷没睡好。刘姐说她也怕打雷,尤其是后半夜那种闷雷,听着心慌。
两个人说着话进了办公室。
陆峥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,窗户有点漏风,雨水顺着窗框的缝隙渗进来,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摊水。他找了块抹布擦了擦,然后把昨天的采访录音整理了一下,开始写高天阳的后续报道。
写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
夏晚星打来的。
他接起来,夏晚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点风声,应该是在外面。她问他在不在报社,说有个事想约他聊聊。陆峥说在,问什么事。夏晚星说见面说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
陆峥看了看时间,说十点半楼下的茶餐厅,他请。
夏晚星笑了一声,说行,挂了。
声音挺正常,语气也挺正常。但陆峥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约见面。他和夏晚星之间有一条线,线上的事在安全屋说,线下的联络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由头。夏晚星主动约他,说明她手里有需要当面说的东西。
十点二十,陆峥下了楼。
茶餐厅刚开门,服务员还在拖地。陆峥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要了两杯冻柠茶,一份西多士。他坐在那里等,看着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,顺着玻璃往下淌。街上的人撑着伞,脚步匆匆,没人往茶餐厅里看一眼。
夏晚星十点三十五分到的。
她收了伞,站在门口抖了抖伞上的水,然后推门进来。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,头发有点湿,应该是走过来的时候被雨淋的。她看见陆峥,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,第一句话是:“冻柠茶?这么冷的天。”
陆峥说:“点都点了。”
夏晚星没再说什么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然后皱了皱眉。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甜还是太冰。
陆峥等她放下杯子,问:“什么事?”
夏晚星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推过来。陆峥接过来,没急着打开,用手指捏了捏,里面是一张照片,或者几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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