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无情绪破绽,做事滴水不漏,布局层层嵌套,早已将自己彻底剥离于所有嫌疑之外。
他身居科研督导高位,名正言顺参与所有核心项目,掌控所有人员调度、权限划分、安保核查,进退有据,攻守自如。
进,可窃取机密、传递情报、策反人员、布局破坏。
退,可置身事外、撇清关系、伪装无辜、操控舆论。
张敬之是他杀的。
高天阳是他弃的。
雏菊计划是他批的。
深海计划的所有渗透、破坏、窃取阴谋,尽数出自他手。
十年蛰伏,步步为营,隐忍不发,伺机而动。
这般心性,这般布局,这般隐忍手段,才是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顶级谍手。
“线索锁定周启山,但现在,我们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。”
陆峥开口,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,瞬间拉回所有人的理智,打破短暂的破案亢奋。
“旧照片只能证明他与张敬之早年共事,徽章只能证明他的初代项目身份,两件旧物,只能提供侦查方向,不能定罪,不能抓捕,甚至不能对他进行公开问询。”
“以周启山如今的地位、资历、人脉、话语权,仅凭两件无佐证的旧物,非但无法撼动他分毫,反而会打草惊蛇,逼他提前收网、疯狂反扑。”
身居高位的潜伏者,最大的保护伞,就是身份与职权。
没有铁证,一切揣测、推理、预判,皆是空谈。
一旦贸然行动,只会暴露行动组的侦查进度,让周启山察觉破绽,彻底销毁所有隐秘证据,清理所有残留眼线,甚至提前启动终极破坏计划,毁掉深海计划全部数据。
届时,满盘皆输。
夏晚星微微颔首,眼神凝重:“没错,现在的我们,处于绝对被动。”
“高天阳已死,唯一的人证消失。阿KEN彻底逃逸,所有行凶痕迹清零。周启山数十年经营,早已抹去所有黑料,干净得毫无破绽。”
“我们明知他是幽灵,明知他罪无可赦,却只能隐忍蛰伏,看着他继续身居高位,掌控核心项目,继续潜伏布局。”
这种明知敌人是谁,却不能动、不能查、不能揭穿的无力感,是谍战工作最煎熬、最憋屈的时刻。
窗外雨声依旧,连绵不绝,洗不尽江城的暗流污浊,也压不散室内沉沉的阴霾。
就在这时,档案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老鬼一身朴素的档案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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