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欲哭无泪了。
他这算不算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个大人物，而且还是在北域能只手遮天的那种。
叶无道不是真的要和他计较这些小事，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百合的父亲。
见凌渊已经被吓到了，叶无道循序善诱道：“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，不过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，你要实话实说，不得隐瞒，做得到吗？”
凌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只要能活下去，他肯定是有问必答的。
“老祖放心，我对着天道起誓，一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，只要是我知道的，老祖你尽管问，我一定会全盘托出。”
很好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“那就先说说天意的事情吧，你和天意是什么关系呢？”
凌渊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似的，瞬间就愣在了原地。
不是，老祖开口的问题就这么吓人的吗？
不对，天意的事情，老祖是怎么知道的？
见他迟迟不说话，叶无道身上的气势又往下压了几分，瞬间让凌渊直接趴在了地面上。
“怎么，现在不愿意说了？”
凌渊被压得全身骨头都要断裂了，他颤颤巍巍道：“老祖别杀我，我说，我都说。”
凌渊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，要被身后的大山压死了。